2017/05/31

初開

倒數一個月便是出發之時。

有時候會問自己,假如這趟旅程一去不返,會有什麼事、什麼人是現在必須做必須見。然而我找不到一個絕對的答案,皆因這裡的一切是輕得如此重。好像什麼都能棄之一旁,卻又好像什麼都想留住。於是近幾個晚上都在現實與幻想中不斷盤旋——那是一種自我探索,於「逾越」上的探索。

根之種,根之重。又或許,一切都是文人多餘的空想。